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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中医,绝不是一时冲动

2015-06-05 17:09 | 来源:网络
   北京躲病院中医科 刘红梅  

  我幼承家学,有着古文的上风,1986年,我在西医学院上学时被从属病院中医科的李淑琴主任“强召”为徒,学针灸,背经典,在糖尿病针灸门诊协助教员给患者治疗,在宿舍为同窗解决胃痛、牙痛等小缺点。追随李教员进修针灸,使我作为一名西医学生具备了针灸的专长,1988年结业时我被分配到辽河油田总病院的中西医联合科。

  上班第一天,我就见地了中医急症急救。一位普遍前壁年夜面积心梗患者的心前区泛起激烈而持久的痛苦悲伤,有濒死感,泛起痛苦悲伤性休克,利用度寒丁但疗效不睬想,患者甚至泛起了严峻的胃肠道反映。老主任重用一味朱砂,患者刹时变得安宁静静,痛苦悲伤感和心律掉常消散了,还安稳渡过了伤害期。

  在中西医联合科事情的10年中,我接触了大批中西医治疗疑难杂症的病例,凝听着教员们忘我的教导,观摩着教员们精湛的医术,使我在临床中逐渐熟悉中医、感悟中医,1999年我重建了中医本科文凭,正式步进中医步队。

  碰到崎岖,也曾迟疑

  在2000年年头,社会舆论对中医的整体评价并不高,中医从业职员要么程度不高,要么欧化显著,我地点的中西医联合科被改编成两个西医科室,本来的中医科病房被撤消了,门诊大夫也缩减了不少。我在犹疑与保持之间彷徨,但为了实现中医妄想,我多次到北京、上海、西安等地拜师学艺,并成为国医巨匠李玉奇师长教师的关门门生曲淑琴传授的弟子。

  2009年,我在第四军医年夜学西京病院肾内科入修,科里每周会有病理会商,此中有一个是本地老中医为老婆开具中药汤剂,恒久服用后泛起了中药肾毁伤。这件事让我开端质疑中医,甚至盘算彻底抛却中医。昔时,我即赴美国明尼苏达州立年夜学医学院交换进修,世界医学殿堂的医学手艺及传授们严谨的治学精力令我倾倒。但我很快发明,外洋年夜学之以是给与我,是望中了我的中医学配景,但愿将医学研讨延长到这个领域中。

  一次,一位美国传授对一名不明缘故原由的高暖患者一筹莫展,用西药后体温退而又升,外洋偕行都一筹莫展。我征得患者批准,一剂年夜承气汤药到暖除,中医的奇效令外洋偕行竖起了年夜拇指,这也让我从头熟悉到中医学的博年夜高深。

  夸父追日,锲而不舍

  中西医双学历给了我双重的临床医疗保障,西学中的阅历也使我拥有了大量西医患者。记得一位糖尿病归并甲亢的骨科大夫对我说:“我可以听懂你的方案,或许我不相信中医,但我相信你。”同一临床器量衡,保持西医循证也是西医大夫相信我的缘故原由之一,疗效究竟是检修临床的独一尺度。 

  在临床实践中,我徐徐发明本身越做越专,再也没有上升的空间,酿成了纯熟的“操纵工”。往年6月1日,我在故乡人的挽留声中,抛却丰盛的收进,再次选择分开,来到北京,投进经方巨匠冯世伦传授的门下,从头进修经典晋升本身。手中的患者少了,脑筋中的思索多了,观摩他人,反思自我,此次修业还让我熟悉了许多优异的同志中人。往年年末,我再次归到美国的芝加哥医学院入行短暂的进修,但我不再觉得渺茫,进修西医是为了更好的临证中医。最后,我想用朱丹溪的话阐释我爱中医的理由:“士苟精一艺,以推及物之仁,虽不仕于时,犹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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